按照正常情况来说,应该没有家长愿意才是。

    赵宏兵随后提及罗大庆他们说过的“住宿”一事,为司宁宁解答迷惑。

    司宁宁若有所思点点头,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又看向赵宏兵,补充道:“也不是不行,就是这事儿真要干起来,估计没那么好干。”

    “唉!”赵宏兵叹气,“可不就是这个理儿?”

    他都快愁死了!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司宁宁沉吟一声,思考着没有回答赵宏兵,正逢这时门外传来蒋月的大嗓门,司宁宁顿了顿,歪身冲门外喊蒋月的名字:

    “蒋月,蒋月?能进来一下不?”

    门外说笑声淡去,不多会儿,蒋月出现在门口,两手在身侧拍了拍,走进屋冲赵宏兵喊了声“队长”,这才扭头看司宁宁,“咋啦,啥事儿呀?”

    司宁宁拍拍身侧拉着蒋月坐下,将赵宏兵刚才的话叙述了一遍后,道:“你也是扫盲班的老师,我觉得这事儿我一个人说不作数,也得看看你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蒋月挠挠头,“那就教呗!教一个也是教,教十个也是教,我没什么意见,而且孩子们真要搁这儿住的话,应该是由专门的人看着,不是咱俩去吧?那就没什么影响了啊!”

    蒋月说这话的时候,赵宏兵不住点头。

    食宿虽然是个问题,但是看管照看的人多注意点,细心一点也能解决。

    司宁宁看他俩神色就知道这两人都没意识到具体问题的所在。

    司宁宁内心条理清晰,琢磨了一下说辞开口提道:

    “那些都是小问题,现在的问题是人数增多,教学质量是否可以完好把控。”

    “再一个,新来的孩子白纸一片,完全没有基础,如果在不考虑增加老师的基础下,只有你和我,那么这一天的安排就是非常满的。我们毕竟不是正经的老师出身,半天可以应付,可要是一整天呢?能坚持吗?能坚持一天能坚持一个月吗?一年呢?”

    “额……”蒋月呆住了。

    司宁宁点出的问题蒋月刚才真的没有想到,现在听司宁宁一说,蒋月忽然就觉得好对。

    是啊!

    每天光上半天课,后续半天备课、批改作业还有给基础不好的孩子单独做辅导,就已经够手忙脚乱的了,要是人数翻倍,还一点空闲备课的时间都没有,自己累不说,教学质量能保证吗?

    蒋月心里打起退堂鼓,讷讷看向赵宏兵,刚想说要不这事儿再商量商量,可对上赵宏兵紧张的视线后,蒋月到嘴边的话忽然就变成了另一句:

    “那、那要不队长考虑一下,再拓展一下老师的数量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赵宏兵咽了口口水,沉默了。

    屋里也随之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蒋月有点尴尬,同时又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
    她踌躇半晌,在桌子底下用大腿碰了碰司宁宁,示意司宁宁赶紧开口,转移话题也好,解决事情也好,反正赶紧打破僵局就行。

    司宁宁在桌子下面安抚拍了拍蒋月,她没说话,而是将目光转向赵宏兵,想先听听赵宏兵的想法和安排。

    赵宏兵读懂司宁宁的意思,这时候也不再隐瞒,直接坦言相告:

    “这个事儿涉及一些敏感因素,不是那么好办,摊子铺小点,以后要是真的有人过来差,也有由头应对,可要是涉及的人多了,办得过于正规,那就……”

    赵宏兵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
    而且,知青点的其他几位知青,身上本来就肩负着生产队里成人扫盲的工作。

    这也是之前罗大庆为什么跟赵宏兵强调,要做知青同志的思想工作,而不是直接采取增加老师数量来解决问题。

    司宁宁和蒋月都不说话,赵宏兵以为她们是觉得只增加工作量,而不增加工分的获取,忙找补道:“你们放心,如果这事儿真的落实下来,在工分方面,工分会由原来的六个提升至十二个。除去这些,大队那边什么情况先不论,生产队这边保证,会定期额外给予你们一些日常补助。”

    “补助?”

    蒋月有些心动,但也不好意思多问,“咦”了一声后就将目光投向司宁宁。

    她先看看司宁宁的意思。

    如果待遇好的话,蒋月不在乎辛苦和有没有休息的时间,但是她总觉得她思考的地方不及司宁宁周全,为了避免自己给自己挖坑,如她之前所说,她将司宁宁视为行动标杆,司宁宁怎么做,她就怎么做。

    蒋月在桌子底下抓住了司宁宁袖子衣角,司宁宁也明白将月的意思。

    斟酌了一会儿,她从容道:“队长,我们可以配合生产队的调动,如果真的落实,我们会尽全力看顾和教学,但是许多事情都是未可知的,假设孩子们的成绩没有达到预期,生产队和大队、公社那边是否会责怪?”

    “其次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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