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报频传,整个雪原都欢腾起来。。

    岁奴一下午都在盐场,邱罗小将的新差事就是在盐场盯着盐池的进度,他十分聪明,一教便会。

    雪原的气候非常适合冰点制盐,反倒是比传统制盐的方法简略了步骤。当海水冷却到海水冰点,零下1.8摄氏度时,海水就会结冰。去掉表层的冰,剩下的则是浓缩的卤水,就可以制卤、结晶、采盐了。

    可惜,现在没有电渗析法制盐的便利条件,而岁奴又是个半吊子二把刀的“专业人士”,所以过程笨拙粗糙些,得盐量恐怕也没那么高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

    小水龙扎着童髻,穿着厚厚的皮袄,兴奋地在盐场跳来跳去。

    他已经完全适应了雪原的生活,大家也都很喜欢他。他玩累了,一抬头,就看见岁奴少主正在和人说话,于是蹦蹦跳跳跑过去。拉住岁奴的手:

    “喂!他们都叫我小水龙,你给我取个名字好不好?”

    岁奴蹲下身,笑着说:

    “山海水君和你的父母没有给你取名字吗?”

    小水龙撅着嘴:

    “我父母还未化蛟时,在月缺日执行巡海任务,被人类捞上去扒皮吃掉了,我是叔叔养大的。他给我取的名字叫蠢货。”

    岁奴的笑容一滞:

    “的确,月缺日海蛇的灵力会暂时消失。对不起小龙,提起你的伤心事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关系的。可是我不想叫蠢货这个名字。巧枫大将军的名字,据说是他的母亲在枫树下生下了他,所以名为巧枫。我也想要个好听点儿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岁奴想了想,认真道:

    “海上升明月,天涯共此时。就叫海升,好吗?”

    “海升……海升……”小水龙喃喃着,眼里有了明亮的神采:

    “谢谢你啦!我叫海升啦!”小家伙奔跑在盐场的每一个角落,开心地告诉所有人他的新名字。

    看着海升的背影,岁奴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
    傍晚,小乔过来请岁奴回去。

    “少主,禾筝教头带着已经进阶的灵童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岁奴放下手中的铁器,交代了邱罗几句。急急赶回了府上。

    议事厅内,周君北一脸喜色,正猛搓双手焦虑不安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!我就知道是你小子。”岁奴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,掩不住的欣赏和夸赞。

    周君北见到岁奴,从座椅上起身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对着岁奴行了大礼:

    “当日少主以命相搏,君北才能有今日。请受君北一拜。”

    “以命相搏?”巧枫大将军眉头一皱,“到底发生何事?”

    周君北看着岁奴,哽咽说道:

    “当日,我和灵童们收到秘丧之音,以为少主不久于世。于是急忙动身赶回族中。

    路上,碰见了前来接应我们的温良爷爷。我们正准备随温爷爷回到雪原参加国丧,却见少主从天而降。

    原来,她带着几人去山中为族人寻药,却听见了有人假传秘丧,便马上赶来戳穿了温爷爷的阴谋。”周君北想起那日的情形,仍然感到心中钝痛。

    “少主逼瘟神现了原身,为了保全我们的性命,与瘟神大战一场,险些丧命。就在那一瞬间,我感觉,我的根泉通了,再没有了雾蒙蒙的触感,很多从前不懂的仙书,我都可以读懂,甚至可以触类旁通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碰见温叔?温叔不是失踪了吗?”禾筝教头喊道:

    “我向大将军禀报过了,温叔失踪好几天了。”

    岁奴伤感道:

    “没有温叔这个人,温叔来到雪原那一年,雪原就爆发了一次大瘟疫,族人死伤严重。索桂国师的驻颜丹,就是在那时为救族人而毁。

    当时没有人怀疑什么。现在想来,温叔,本就是不是我们的同类。他是瘟神所化。潜伏在雪原之上,伺机而动。”

    岁奴看着索桂国师,眼含热泪:

    “国师为了雪原,不过三千岁的年纪,已如老妪一般。”

    索桂国师笑泪交加,心中酸涩无比。为了雪原,她心中并无怨言。

    盼了多少年的灵童飞升,终于实现了第一步。在场诸人无不惊喜落泪。

    “修仙,静心时修灵,大喜大悲时修悟。君北这是,在主公危难时触动了根泉,豁然开朗了。”索桂国师笑道:

    “少主,开祭坛吧!”

    岁奴扶起周君北,看着他一日长高的个子,欣慰点点头,朗声笑道:

    “好!开祭坛。祭祖宗!”

    片刻后,雪原上号声响起,所有族人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计,匆匆赶往祭祀台。

    这是开坛的号角。大家都很好奇发生了什么事。

    周君北被换了一身精美的绸缎衣裳,在绸缎之外加上了全新的比甲。温暖而舒适。

    他的长发被放下 半妖少主:我带全族来修仙最新章节!